编辑推荐
在凌晨失眠的深夜读这本书，读到《龙与凤》里那条盖在棺材上的卡拉巴赫毯子，我反复看了两遍。毯子上绣着一条龙和一只凤凰，正在无穷无尽的搏斗中，被织毯工人的手永久地凝固成一个圆环。作者说，这是“两个民族一个骇人是龙，另一个是神圣的鸟；或者相反，一个是神圣的龙，另一个是骇人的鸟——二者谁是恶，谁是善，无从分辨”。这本书是俄罗斯诺贝尔文学奖热门候选人乌利茨卡娅的短篇小说集，十个故事，写的是各种“边界”——生与死、爱与恨、亚美尼亚人与阿塞拜疆人、信仰与遗忘。她写女人之间的友谊，写一个男人如何从尸体上长出翅膀，写一个只吃苹果最后变成蝴蝶的女人。每一个故事都像在说，灵魂是有重量的，但它必须藏在肉身里。
书籍封面
内容简介
这本书的核心主题是“边界”——人与人之间的、民族之间的、生与死之间的。乌利茨卡娅用十个故事，反复触碰这些边界，然后告诉你，它们其实是可以穿透的。《龙与凤》里，亚美尼亚裔的穆夏和阿塞拜疆裔的扎丽法是同性伴侣，扎丽法临终前，她哥哥从卡拉巴赫带来一条织着龙与凤凰搏斗图案的毯子，盖在棺材上。穆夏扑到棺材上大喊，她身上的古老力量与毯子上的图案合二为一。在《验尸》里，一位年迈的病理解剖学家发现，一个被杀害的年轻音乐家后背上有两个对称的、用途不明的“口袋”，他无法解释，回去后当晚就死了。而那个音乐家的灵魂，在离开躯体后，展开了翅膀，飞了起来。在《花草水语》里，索尼娅在丈夫离开后开始只吃苹果，最后变成了一个茧，从里面飞出一只蝴蝶。这些故事都在问同一个问题：当肉身消亡后，灵魂去了哪里？
作者简介
柳德米拉·乌利茨卡娅，俄罗斯作家，1943年生于乌拉尔地区，1990年代以《索尼奇卡》一举成名，被公认为当代俄罗斯文学最重要的作家之一，多次获得俄罗斯布克奖，近年是诺贝尔文学奖的热门候选人。她的代表作包括《美狄亚和她的孩子们》《库科茨基医生的病案》《翻译员达尼埃尔·施泰因》等。本书由赵振宇翻译，译林出版社2026年5月出版，77千字。乌利茨卡娅的风格很“俄式”——沉重、绵密，但又不缺温柔，像在用最细的针线把破碎的生活缝起来。不过，有时候她太克制了，明明可以写得再痛一点，她却收住了。
本书金句
“龙和凤凝固在永恒的圆环之中。”（《龙与凤》）
“胴体，胴体，它们的灵魂在哪里……”（《胴体，胴体，它们的灵魂在哪里……》）
“那些在我临终的日子里让我开怀的人，有福了……那个将要在我离去时握住我的手的人，有福了……”（《那些……的人，有福了》）
“他们以为杀死了我。但这是不可能的。不可能杀死任何人。”（《验尸》）
“风景从不接纳人，它被大自然构思出来，不是为了让人踩踏、压出痕迹，也不是为了让人留下自身和肮脏的呼吸所产生的垃圾。”（《山景中的人》）
读后感
在凌晨失眠的深夜读这本书，读到《验尸》里科甘发现死者后背上有两个对称切口的那一段，我反复看了三遍。科甘是病理解剖学家，他从业六十年，从未见过这样的“口袋”。他用手指探进去，发现那是一个用途不明的、富有弹性的袋子。晚上回到家，他睡不着，然后那个死去的年轻人站在他面前，什么也没说，只响着笛声。第二天早上，科甘死了。我盯着这页看了很久，心里有点堵。不是因为恐怖，而是因为我在想，如果一个人的灵魂真的有翅膀，它平时是藏在哪里的？藏在后背的口袋里？那科甘是不是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？
读到《蜿蜒山路》里娜杰日达·格奥尔基耶夫娜忘记“蜿蜒山路”这个词的那段，我停下来，喝了一口水。她是一个图书馆编目学家，一辈子跟文字打交道，然后那个词就消失了，像一片雪花落在水面上。她后来忘得越来越多——人名、书名、电话号码、昨日的记忆、儿时的记忆。最后，当她坐在养老院的窗前，看着窗外茫茫白雪时，她脑海中的空白和窗外的空白融为了一体。我想到自己，最近也开始忘事，有时候走到厨房就忘了要拿什么。我不知道这算不算“蜿蜒山路病”。
读到《山景中的人》里托利克拍摄帕米尔高原的照片，他最后走进照片里，用脚踢到一个生锈的罐子，感到了疼痛。我想到自己硬盘里那些旅行照片，它们也在召唤我。但我还不敢走进去。
我把书合上，关了灯。窗外的路灯照进来，像一片模糊的雪地。
阅读人群
- 喜欢《大师与玛格丽特》和《癌症楼》的读者，乌利茨卡娅继承了那种“俄式魔幻现实主义”的传统
- 对“生死边界”这个主题感兴趣的文学爱好者，这本书里的每一个故事都在触碰它
- 正在经历丧失（亲人、记忆、爱情）的人，这本书会告诉你，边界是可以穿透的
- 不适合想找“轻松治愈”故事的人，这本书很重，读完可能需要缓一缓
豆瓣评分
8.0分
短评：“4.5星。乌利茨卡娅是那种让你读完一整个晚上都睡不着觉的作家。《龙与凤》里那条毯子上的龙和凤凰，我到现在还在想。《验尸》里那个长出翅膀的死者，我读了三遍。扣半星是因为有些故事节奏太慢了，比如《山景中的人》拖得很长，但最后那段走进照片的结尾，值了。如果你喜欢《灵魂的肉身》这种把肉身和灵魂拧在一起写的写法，你会爱上这本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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